刘梦棣疑问道:“这是为何?”
王璇玑刚要开口说话,却见得仍有不少人往自己这里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谁叫刚刚王璇玑要在拍卖会场里出风头呢,即使没有追在她的身后,也总是会有人在看到他的时候多看两眼。
王璇玑只得说道:“走走走,我们一边走一边说话。”
“刚刚便与你说了换一个地方说话嘛,呵呵。”
“先走先走!”
王璇玑说着拉了一下刘梦棣的衣袖,赶着刘梦棣便向外而去。
其实也不能刘梦棣没给王璇玑安排一个好去处,而是现在橙虀坊里根本就没有雅间。
甚至那休息用的茶间里也有李荛与被扒了外裳的范元芳坐在里面。
包厢都订出去了,一楼更是被挤得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所以刘梦棣也只得与璇玑一起去到外面。
二人从回廊走出以后便漫步在了曲江池的湖岸边。
湖边是被整修过的,且现在是冬季,湖面上结了冰,所以走在湖边并不湿鞋。
且这里不管是春夏秋冬,皆有上好的风景可以欣赏。
也正是因为如此,王璇玑的心情好似好了很多,甚至脸上还显了同微微的红晕,好似这辈子她就没有任何人在湖边漫步过一般。
刘梦棣一边走问道:“刚刚说哪了?哦,是在问你为何不能与潜渊先生说那当女先生之事?”
王璇玑赌着气言道:“义爷最近……最近脾气有些不太好。”
“嗯?他怎么了?”
“不知道,反正就是脾气不太好,做什么都惹到他生气。”
刘梦棣好奇地问:“是不是最近家中出什么事情了?”
王璇玑嘟着脸应道:“没有,什么事情也没出,就有些莫名其妙的。哥哥出去与朋友赴会,回来晚了一些即被义爷给罚了,在厅堂祖先牌位前跪了一夜呢。”
“哦?还有这等事情?”
“还不止呢。哥哥以为义爷是觉得他不专心备考会试,所以才这般罚他,于是将自己关在房中读书作文,可、可……”
“怎么了? ”
“可不晓得为什么,义爷见到哥哥夜读,又、又把他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