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珙哪里是刘梦棣那等无赖能比的。
他还是没能吞下这口气去,反驳着说道:“你从齐国到关中来会准备得这么足?是早有什么预谋?要不然你手上的那些银票是打哪里来的?还不也是向韦财神借的?”
薛珙的推论其实真的弄反了,张承来关中真的准备得相当足。
张承笑道:“你别算我手上的银票是从哪里来的,反正现在我有足够的银子买下这位姑娘,但你好似没有!”
薛珙笑道:“我河东薛氏是什么人?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还拿不出这点银子买下这姑娘?”
薛珙说完转而对那夏采荷问道:“姑娘,说吧,你需要多少银子!”
那张承却是带着高诗坡与姜恪远也向前几步来到了夏采荷的面前,并说道:“姑娘,别怕,大胆地说,我给你更多的银子!往高了说!”
夏采荷此时一下子有些为难起来。
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让薛珙或是张承给买走的。
正此时,人群里又传出了一个声音来:“姑娘,你想让谁买下你,就在谁的脸上亲一口吧。”
这话一说出来,那人群里便发出了哄堂一般的笑声来。
张承也没去管这话是谁说的,脸上越发得意地说道:“这主意好!”
等张承回味过这声音好似从哪里听到过,回头向着说话之人看去的时候,那脸色突然就变得有些惨白起来,整个脸也拉得和鞋拔子一样长。
张承看到的不是别人,就是上一次算计自己的刘梦棣。
那九节鞭姜恪远也同时看到了刘梦棣,连忙赶上前一步,挡在了张承的面前。
姜恪远显得比那张承还要紧张。
因为之前在夏采荷的面推里,刘梦棣仅用一只左手就将自己给压了下去。
若不是为了保护张承,他死也不愿意与这样的人交手。
姜恪远侧头对张承说道:“爷,这人惹不得,我们还是……”
姜恪远的话不敢说完,因为他知道自家爷不是那种愿意吃亏退让的主。
但此时的张承早已经不是姜恪想的那样了,他与汉国众朝官一样对刘梦棣产生了一种天然的畏惧。
毕竟刘梦棣之前让张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