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却是看向了石奇川。
石奇川言道:“不必瞒了,这事我的确是参与了!但我没有后悔,那时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了。”
刘梦棣叹声说道:“是呀,若是我当时在现场,也一定会做出与你们一样的事情来的吧!事情即是已经发生,那就得想着如何补救呀 。赵家人那里你们有找过吗?”
王无岁答道:“没有,只因我是冒着赵轾之名行事,所以是他们常来这里寻找。我以大势已去为由避之不见,仅此而已。”
“卫殿煌应该是知根知底的吧?要不然他如何会听你行事?”
“我对他并无隐瞒,他之所以留下来帮我,乃是为了共同保护豫王后人。”
刘梦棣点了点头,而后又问道:“你与薛错有什么恩怨?”
王无岁反问道:“六爷为何这般问?”
刘梦棣说:“薛错有一后人名曰薛珙,因长房病危而来长安城里谋求其产业。我原以为他只是起了贪婪之心,但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且不说他如何知晓长安城之事,就说此人来到长安以后,好似没对薛家长房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来,却是将重心放在了沈同和女儿的身上,邀其游玩。”
王无岁答道:“是我冒假薛氏族人的身份给薛珙去了一封信,告知其薛错长房之事的,我之初心也是想搅乱他薛家这一支族人。豫王之败不只是秦相的阳谋与卢相的制衡之术。他们二人使的计,我都是服气的。但那薛错却是以阴谋为主,不只是我恨他,其实连当今皇上也不太看得起他。至于他去找沈家……”
“怎么了?”刘梦棣见得王无岁犹豫便问出了声来。
王无岁只得答道:“沈同和欲嫁其女,豫王后人即在沈同和之女沈琳琅的身边做丫鬟。沈琳琅嫁了,那也就是豫王后人嫁了!但沈同和一直就没想好到底找哪一户人家。我觉得傅翰林与何侍郎二者皆不错,为了给沈同和下个决心,我得让他知道一下不良之家什么样子,正好和尚我与薛错还有些旧怨没算完,所以便将薛珙找来了!”
几人正说着话,落尘姑娘从外面走了进来,在刘梦棣的耳边言语了几句。
刘梦棣眉头一皱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离开了,被璇玑看到我这个样子也不好。毕竟我骗她说自己是罗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