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说媒吧,就是让他们二人见个面。若是可以就凑成一对。或是不行就算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需晚辈同意?”刘梦棣反问了一句接着说道,“李侍郎,你什么时候觉得与沈同和那般开明了?宗家的面子不要了?呀,说到沈同和……李侍郎你这里可得先等等了!”
“等什么?”李荛不解得问。
刘梦棣应道:“沈同和有女名为沈琳琅,之前也愿意招薛珙为婿。你得等着人家薛珙拒绝了沈家,你这才好再说琬儿之事呀,要不然两台花轿抬到薛家,那且不是乱了套了么?谁做小谁做妾呢?”
刘梦棣之所以会接李荛的这个话茬是因为他已经看通了李荛的“诡计”。
那一天在橙虀坊,李荛之女李琬珺已经与自己说过了。
她到橙虀坊的目的,即是李荛让自己以美色相诱。
也正是因为基于此,刘梦棣与李荛说定了二者之间的一些交易,包括粮食与榷场之事。
即是如此,李荛怎么可能又回头去与薛珙说起自家女儿的婚事?就不怕刘梦棣生气?
说到底,这应该就是李荛为激起刘梦棣的好色好强之心使的一计罢了。
想到这里,刘梦棣已经料定李荛在这里演的这一出戏即是给自己看的。
或者说,李荛虽然在户部因为与刘梦棣定的计而稳定下来,但他自身的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
那就是大皇子陇王对李荛越发得不信任,或是陇王党已经准备好了将李荛出卖以便从太子党那里交易到什么好处。
这使得李荛的危机感又升了上来。
因为李茂之事,陇西李家被牵连了一些人,如今朝中也只剩下自己了。
如果自己也完了,那么他陇西李氏便不可能再在关中立足。
即是陇王党靠不住,那么他一定得找个新的靠山。
李荛最好的选择却不是太子党。
他想得很明白,皇帝让自己进户部,就是让自己作为一个旁人监视着太子党在户部的所作所为。
而新任的户部侍郎孟传臣又在刘梦棣的安排下渐渐向太子党靠拢。
如果李荛此时也投了太子党,那么对于皇帝刘泷来说他便失去了最初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