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梦棣拉下马车车窗向外看了一眼,只见得工部衙门前乌泱泱地围着许多人。
他之前料想的是有人组织十来个桑农分散而进入皇城之内,但他没想到来的人会这么多,几乎都将工部衙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刘梦棣下了马车,一眼就看到了工部衙门前有一个人正在向桑农们劝说着什么。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还没有正式上任的长安知府谢永安。
谢永安是传统的读书人出身,面相端正,面容儒雅,一看就是天生当官的料。
他并没有穿着官服,因为过年吏部封印,拖延了他领官凭印信的时间。
说白了,他此时还不算是长安知府。
但长安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谢永安怎么可能视若无睹?多少得站出来说几句便宜话,赚一赚官声再说。
至于桑农们买不买账他是无所谓的,至少他向朝廷证明了自己尽力了。
刘梦棣之所以会在人群之外就看到他,那是因为谢永安是站在一张椅子上向桑农们喊说的的话。
他比别人高出了一截,刘梦棣自然是能看到他的。
只是那谢永安的话一直都是在照本宣科,没有半点实惠玩意。
再加上没有穿官服,使得那些聚集来的桑农们没有一个信他的话,更是把谢永安当成猴子一样来“欣赏”。
刘梦棣摇了摇头,向着贾子虚招了招手。
那贾子虚会意过来,叫来了几名护卫挤开人群,护送着刘梦棣来到了工部衙门前。
因为之前刘梦棣受伤的事情使得宋琏此时格外地警惕,守着刘梦棣身边是寸步不离。
说是挤进来的,其实是桑农们让出了一条道出来让贾子虚与刘梦棣进到里头。
毕竟那些桑农只是想要回自己的银子好过活,而不是真的要将工部衙门如何,他们可不想真激起什么不良的事态后果。
刘梦棣一步步地走到工部大门前之时,那谢永安还站在椅子上。
谢永安看到刘梦棣的时候明显地就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刘梦棣是来平息事态的还是来裹乱的,毕竟现世阎魔的名声放在这里,再加上与刘梦棣不熟,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