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甲抱着那块有些粗糙的石碑,将头倚在石碑上面闭上了双眼。
只是他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过。
周元甲死了。
这与刘梦棣想象中的情况不太一样。
没有腥风血雨,甚至没有激烈冲突,二人只是说了一些话而已。
刘梦棣叹息了一声,从坟头上站了起来。
而此时江剑兰有些紧张地急走过来。
她看了看安然无恙的刘梦棣,而后向着周元甲伸出手去。
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周元甲,刘梦棣便一把将江剑兰的手腕给抓住了。
江剑兰疑惑地看着刘梦棣,听得刘梦棣说道:“这个人中了蛊毒,还不知道什么蛊,别乱碰他,小心蛊虫钻你身上去。
这要是在平时,江剑兰一定会在想刘梦棣是不是在借机摸自己的手,或是与自己闹着玩。
但现在她是一点也不怀疑。
当江剑兰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刘梦棣就已经轻开了江剑兰的手腕。
江剑兰疑问道:“刚刚你们聊什么了?怎么说着说着他就死了?”
“你刚刚离我不远,该听的都听到了,何必明知故问。”
“我没听全!”江剑兰疑惑地说:“我就是有一些不太明白!”
“你想说什么?”
江剑兰说道:“你把他当对手,他把你当对手,你们惺惺相惜我是能理解。可你们前面说的都是他为了自何如何害你,你也说他有求生欲。可是……一个有求生欲的人,难道不应该做最后一搏吗?谁落进河里还不会扑通几下呢?要不是因为如此,以你的武功,又何必带这么多人来?你不是也觉得今天可能会出点大事?”
刘梦棣轻笑了一声,说:“说,接着说。”
江剑兰继续说道:“如果他明知大限已至,不反抗了,又为什么会有求生欲呢?又为什么会做那些……就是你口中说的朝廷里的争斗,一个将死之人,万念俱灰,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些斗志?”
刘梦棣点头说道:“是呀。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合理!”
二人说话间,折尉迟也从一边走了过来。
折尉迟低头看了看刘梦棣,也不敢去碰那周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