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还要赶车,麻烦你快一点行吗。”
前有车站拉客的女子,后有几个乞丐,我对省城的印象不怎么好,所以就想拿了药,尽快离开。
胡子伙计不为所动,慢条斯理的打扫完,净了手之后,展开药方一看,顿时一愣:“你确定是这些药材?”
“对啊,上面不都写了吗?”
我很奇怪的反问了一句。
“忍冬、远志、夜交藤、黄葵花、大蓟根、蒲公英,这些我这里都有,价格也不贵,但上年份的天花粉、牛膝、龙胆、紫草、牛蒡子、火炽花,冬须,地灵纸,黑鹿茸得从库房里找,而且价格很贵。”
胡子伙计非常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我心莫名一紧:“大叔,这些需要多少钱?”
“三个疗程,一个疗程三天,那最少得二十七副药,粗略算的话,至少得四百往上。”
“什么?四百?还往上?”
我登时惊住了,我浑身上下总共一百多,还得留下回去的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