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勇坚定地站在了唐大年这一边,肯定地说道,“我觉得老领导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现在以南州的情况,沙孟海和省委怎么可能要调走杨昌坤,要走也是张铁军走才更合逻辑,而且你注意到没有,这次关于杨昌坤要离开南州的消息是从本人传出来的,这更像是他的一个诱饵。”
唐诚闻言,神色变得凝重暗沉,沉思了片刻,问吴勇,“如果这真是杨昌坤给我们在挖坑的话,吴哥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应对?”
吴勇的回答很简单,“还能怎么应付?最近大家都消停点,别上了杨昌坤的当,被他抓到了什么证据。”
唐诚一脸不甘心,“你的意思是凤酒集团的股权问题就这么拖下去?要是这杨昌坤一直不走,那感情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我和瑞龙这几个亿就打水漂了?”
吴勇一脸无奈,“这有啥办法?只能等了,如果徐书记这次能顺利接替赵安邦上省长,或许到时候杨昌坤还有被调走的机会,到时候南州的班子如果真能像瑞龙说的那样调整,凤酒集团还不是迟早是你们的了。”
这天的南水密会,沙孟海对南州的这场反腐斗争的进展有了更为详细深入的了解,对这场反腐斗争的上限给出了上不封顶的明确态度,也同意了杨昌坤接下来的计划,无疑等于给了杨昌坤最大的支持,让他有了底气和勇气可以好无后顾之忧的去继续这场斗争。
回南州的路上,杨昌坤和欧阳志远商量好了接下来的计划,一方面,授意欧阳志远安排人跟踪吴勇等人,故意让这伙腐败分子察觉到被跟踪调查,逼迫对方出手,另一方面,也同意欧阳志远打入唐朝集团私人会所内部了解他们违法乱纪的证据的想法。
说干就干,下午回到南州,欧阳志远将杨昌坤送回家后,从市委家属院出来前拨通了吕倩的电话,“吕局长,在哪呢?”
虽然是周末,但吕倩的生活很规律,每个周末的下午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打扰,都会雷打不动的前往市局的健身房进行力量训练。
这会儿吕倩刚练完体能,电话就响了,从包里摸出来一看是欧阳志远打来的,露出了一丝笑意,接通,“我还能在哪呢,在局里健身房撸铁呢,怎么了?”
“周末也不放过自己呀!”欧阳志远笑着调侃道,“方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