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背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令人血脉偾张。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他听到少女爬上床,向他挪过来,最后斜坐在他的身后。
一条白色的药膏被拧盖,少女一只手拿着药膏,挤在手指上绿豆大小一粒,揉涂在零的脊背上。
药膏在她手下慢慢融化,带着一丝清凉,渗入到淤青的皮肤里。
零的身躯隐隐颤抖,身上蓝色的斑纹又浮出肌表。
“我弄疼你了?”少女移开手,歪出一只脑袋来,询问他。
“不疼。”
他身上的伤多,一管药膏挤空了半管才涂完。
而刚一涂完,零就冲进了浴室,花洒“哗啦啦”的冲水声紧接响起。
“喂!你冲澡都冲掉了,我不白涂了!”少女喊声在门外响起。
零双颊酡红,声音如同细蚊:“我……不冲上半身。”
冷水浴没有雾气,可以看清零的左耳耳骨扎了一只耳洞,上边佩戴着一只方形的细钻。
这种新潮时尚与少年后仰隐忍的颈反差强烈,衬出一种妖冶的美感。
如果碰到零的人是陆枫,他定能一眼认出来,这枚细钻与夏漾漾丢失的那只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