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女生,加入财团后,最终沦为玩物,你不知道吗?你这样自甘堕落,对得起师父的培养吗?”
李会平嘶吼道。
胡翠双眼通红道:“我连自己都对不起!哪还管其他人?”
“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李会平,你家里是伯特城最大的药草商人,你不缺钱,即便在修院内拿不到药草资源,还能掏钱买!挣不到修分,也能去黑市上买!”
“我呢!我妈没有工作,我爸在铁轨上工作。”
“从药剂师学徒开始,他俩掏光家底,拼了命的供养我!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功绩公布那天,知道我考上了药剂修院,他们抱头痛哭,以为熬出来。”
“我能退学吗?我能说不当药剂师了啊?”
“你以为我想穿上这身衣服吗?”
“我也想洁身自好,我也想天赋不凡,我也想有钱。”
“可我不能,不是,没有”
“我就是一个普通药剂师。”
“放在药剂修院内,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不签约财团,我能活下去吗?”
“你告诉我,我能活下去吗?啊!”
胡翠脸颊滑下豆大泪珠,质问李会平。
李会平一脸呆滞,连连后退。
胡翠泪光闪烁,惨笑一声,靠着墙壁,无比绝望。
临出发考试前的夜晚,伯特城药剂师学徒一起聚会。
一干伯特城天才,在夜空之下。
聊梦想,聊未来。
他们信心满满,想去帝国最高峰看风景。
那时,恐怕谁都没想到。
从伯特城这片土壤上,凝聚成的小溪,在汇入帝国这片汪洋大海中时。
没有溅起一片浪花,水融于水,泯然众矣。
那晚喝下的烈酒,时隔多日,涌上辛辣感,如一双巨手,扼住了他们的咽喉。
胡翠看着这座霓虹城市。
突然想起一人。
坐在风中的年轻人,看着赶路的风,吹起涟漪,将月光撞碎。
他噙着笑。
如骄阳。
温和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