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帐内。
桌子上的茶水,尚且升腾着雾气,显然不久前,这里还有人。
他外放精神力,仔细侦察四周,发现命运与天苍皆不在,不由纳闷。
奇怪,现在又无战事,两人怎会不在。
难不成,天苍知道我要来杀要来借他躯体一用,故而离去?
杜休心中思索,
命运的帝器,可以用来推演。
或许是因为命运预警,进而惊走了天苍。
一念至此,杜休顿感无语。
昔日无比支棱的斗兽王者,该不会真的这般稳健吧?
“袁月,你与天苍说,在坠日神墟时,我与他之间,生出些许误会,今日来寻他,是为赔礼道歉冰释前嫌而来,为此,我还备了一份厚送他,请天苍莫要躲避,速速前来相见。”
闻言,袁月惊疑不定的看着杜休。
赔礼道歉
这四个字,确定与你有关?
“行吧!我暂且一试。”
距离氏族大军营地百里处。
“命运兄等等我!”
天苍追上命运,压抑着怒火,强颜欢笑。
“命运兄,我思前想后,始终觉着不妥,张生身为帝国黄金一代的扛鼎者,你一人应对,有些不稳健,兄弟一场,我愿前去助你。”
即便命运骗他,他也不敢翻脸。
毕竟指望着对方,方才能继续“稳健”。
“天苍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已寻得了几位帮手,不敢说稳胜张生,但自保无忧,还请天苍兄快快回去,等待机缘吧!”
命运看着天苍,笑容依旧温和,心中却已破口大骂。
你这一身血光之灾。
谁跟你在一起,谁倒霉。
莫挨老子啊!
我踏马还没活够呢!
这等规模的血光之灾,同境之中,他只遇到过三次。
第一次,是想挑战神圣骑士团团长时。
第二次,是打算与无面人交恶时。
第三次,便是天苍。
血别溅我身上,谢谢。
闻言,天苍心中无比憋屈。
我,天苍,斗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