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袁嬷嬷早就醒了。
借着从小窗口透进的微光,袁嬷嬷扭头看了看躺在自己身侧的落雪和飘雨。
两个女孩子还都昏睡着。
两天两夜了,没吃没喝,这滋味实在难熬,能睡着也算是好事。
袁嬷嬷没有叫醒她们,只是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直到有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
又听着脚步声走到门外停住了,却没听到有人说话,也没听见钥匙开锁的声音。
袁嬷嬷没有出声,只是听着。
冷溶月走到了杂物房门外,就看到那房门上挂着一把大铜锁。
冷溶月左右看了看,弯腰抓起道边的一块石头,走过去,朝着门上的铜锁用力砸去。
“哐啷”,铜锁应声落地。
这巨响,惊得袁嬷嬷不由自主地心中一跳,同时也惊醒了昏睡中的落雪和飘雨。
落雪和飘雨撑着身子坐起,和袁嬷嬷靠在一起满眼惊恐地看向房门。
房门打开了,门口一片光亮。
晨光中,一道窈窕婀娜的身影就站在门口,背后的光将她衬托得犹如下凡的仙子一般。
“小姐!小姐,您怎么来了?”
袁嬷嬷三人乍一看到冷溶月,先是满眼的惊喜。
可当转眼再看到跟在冷溶月身后的陈婆子和赵婆子时,袁嬷嬷三人俱是一阵心痛,顿觉浑身发冷。
“小姐……小姐,您也被他们……?”袁嬷嬷说不下去了。
她以为,她的娇滴滴的,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也被这两个恶奴关来了这里。
袁嬷嬷上前一把抓住冷溶月,将冷溶月拉到自己身后护着,怒目瞪视着陈婆子和赵婆子。
落雪和飘雨也扑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护在了冷溶月的身旁。
“你们两个大胆!
大小姐才是侯府真正的主子!
你们可别忘了,如今你们吃的、喝的、穿的……都还是先夫人的嫁妆!
你们两个忘恩负义、背主求荣的狗东西,跟着那毒妇助纣为虐做丧天良的事,不会有好下场!”
陈婆子和赵婆子听着袁嬷嬷的咒骂,哪还有往日里的凶恶狠戾,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