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两个寡妇就守着殷宝业这么一根独苗儿。
这根独苗儿还是歪楞楞地没长正的。
要说起来,那婆媳俩也算是可怜了。
但有句话怎么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就冲那老婆媳俩,这殷宝业就是根正苗儿,也一样得长歪!
如今长歪了,那才叫正常。
歪也不是歪他一个,那根本从老殷家的根儿上就是歪的!
嚎哭声由远而近。
“我的儿啊!宝业呀!……”
“我的乖孙啊!乖孙啊!我的心肝儿啊!……”
前面的哭叫声应该是殷宝业他老娘于氏的;
后边喊乖孙的不用问,是那殷家的老太太。
两个妇人身后还跟着个四五十岁的婆子。
刚刚去报信儿的那个半大小子二喜远远地缀在最后头。
二喜怕是也不敢跟这些人搅和到一起,报了信儿,自己就闪得远远的了!
嗯,算这小子有分寸,不缺心眼儿!
殷家这一家子,就是不能沾!
倒在地上的殷宝业听见老娘和祖母的声音,嚎哭得更大声儿了!
那殷宝业的老娘于氏和殷老婆子跑到近前一看,她们的心肝宝贝就倒在地上没人管,一个人在那儿哭嚎连天的,顿时心肝脾肺肾扭到一块儿疼啊!
“哎哟,我的宝儿啊!儿子呀!”
“我的乖孙儿啊!……”
众人听着殷家老婆媳俩左一声“宝儿”,右一声“乖孙儿”地称呼快三十了的殷宝业……
呃……有点儿牙疼!
老婆媳俩是挨着声儿地喊心肝宝儿,直接就扑到了殷宝业身上。
这一扑不要紧,殷宝业“嗷”地一嗓子都嚎岔了声儿了!
“疼啊!疼啊!疼死我了呀!
啊!啊!疼啊!……”
这一下,直吓得殷老婆子婆媳俩连滚带爬地赶紧从殷宝业的身上挪开了身子。
“娘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殷宝业的老娘于氏伸着两只手,又想摸摸儿子,又怕碰疼了儿子,一时之间,手都没地方放了!
刚刚疼得差点厥过去的殷宝业,好半天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