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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陈嬷嬷,你快将门窗全都打开,将这股子味道散一散。
还有,赶紧点上熏香,屋子里绝对不能有这股子味道在。”
“哦,知道了!”陈嬷嬷听话地立刻忙活起来。
先将屋中的几层帷幔都撩起来,用金钩挂好;
再将门窗全都大开着,让空气流通起来。
接着,又忙取出熏香,在香薰炉中点燃。
陆嬷嬷怕屋中味道散得慢,还端着香薰炉在屋中四处走动着,晃动着。
而陆嬷嬷则是直接走到了床前。
陆嬷嬷看向躺在床上脸如白纸、了无生气的大小姐冷溶月,面无表情地说道:“奴婢见过大小姐!
大小姐该是醒着的吧?
如果大小姐是醒着的,那就好好听奴婢说。
安国公府的两位夫人——哦,就是大小姐您的两位舅母,今天可是过府来看您了。
一会儿,夫人就会陪着您的两位舅母到月华轩里来。
奴婢这里先有几句话要跟大小姐说,大小姐,您可是听好了。
安国公府的两位夫人到咱们侯府里来看您,也只是坐一坐、看一看,也就回去了;
而大小姐您嘛……
您可是勤兴侯府的大小姐!
您可是要在这勤兴侯府里长住的。
这里可是大小姐的家,大小姐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因此,大小姐您呢……要是想在这勤兴侯府里安安生生地活着,那一会儿,安国公府的两位夫人来了,您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请大小姐在心中多掂量掂量!”
陆嬷嬷见自己说了半天,床上的冷溶月却是眼也不睁,一动没动。
于是想了想,又道:“哦,还有两件事要告诉大小姐。
这第一件事嘛,就是大小姐您和表少爷殷宝业的婚事。
咱们夫人思来想去,也觉得表少爷岁数确实有些大,又是成过亲的,是有些配不上大小姐。
况且大小姐您自己也不愿意。
因此,夫人已经否了这门婚事,打算着,重新给大小姐您物色如意郎君。
所以,大小姐您也不用再为此事寻死觅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