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见了,不敢怠慢,忙赶上前去相迎,“小的见过夫人!”
“罢了,侯爷怎么样了?”殷氏停住脚步问道。
“回禀夫人,侯爷现在睡着了。”忠顺答道。
“侯爷怎么就病了呢?怎么回事儿?”殷氏问忠顺。
“回夫人的话,昨晚……昨晚侯爷回了书房之后,本是要睡下的。
因为一时睡不着,说是想喝点酒。
小的就去拿了一壶酒和几碟小菜给侯爷。
侯爷让小的出去,不用小的在里面伺候了。
今天一大早,小的惦记着侯爷,便早早地来了书房伺候。
没想到……没想到……就看见侯爷像是梦魇了一样,叫也叫不醒,手脚乱动,嘴里一直叨叨念念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小人见了,就忙将侯爷抱去了床上躺好,这才着急给夫人报信,请夫人给侯爷找大夫。
这会儿,侯爷倒是安静些了,像是睡着了。”
怎么又是梦魇?殷氏心道。
“唉!先进去看看侯爷吧!”殷氏说道。
“是!”忠顺侧身让到一旁,秋桂和春桃扶着殷氏走在前面。
忠顺边跟着走,边在心中祷念着:侯爷侯爷,您就安静地睡着吧,嘴里千万千万不要瞎叨叨了!
万一……万一您叨叨出些什么,让这位夫人听到了,咱们可都没有好日子过呀!
如果忠顺心里所想的是用嘴说了出来,那该说……他有一张乌鸦嘴!
如今他没说出口,只是在心中想,难道该说……他有一颗乌鸦心?
忠顺刚引着殷氏走进书房里间,就听着床上的冷显又开始高一声低一声地嘟囔起来,“宝珍,我的宝珍……珍儿……珍儿,你快回来吧……为夫想你了!
珍儿……我的珍儿……珍儿……“
殷氏一脚刚踏进里间的门,就听到了冷显的呓语呼唤!
听着冷显那深情的喃喃呓语,此刻的殷氏不像是一脚迈进了书房,而是如同一脚迈进了冰窖,冰寒彻骨!
殷氏一瞬间感觉到了从来都没有感觉过的挫败感。
她心里痛!
这种痛,比昨天二夫人的巴掌扇到她的脸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