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臣等并没有收到勤兴侯告假,不知是何缘故?
昨日勤兴侯便告了病假,或许……或许是今日身体仍有不适?”
洪德帝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太监冯广。
冯广立刻心领神会,说道:“皇上,昨日勤兴侯只告假一日,说是头昏乏力,略有不适;
如果今日身体依然抱恙,那也该派人到朝房告假才是。”
洪德帝想了想,吩咐冯广,“你安排人带上一位御医,前往勤兴侯府看上一看。
如果勤兴侯病得严重,就让御医为他诊治一番。
只是,不管怎么讲,勤兴侯也不该无故罢朝。
如此作为,岂不是有藐视朝廷,藐视朕之嫌?
如果朝中百官都可以随意罢朝,那……朕这朝廷岂非是要乱套了?”
洪德帝说着,眼神灼灼地扫视下面的文武百官,接着吩咐道:“传朕口谕:勤兴侯冷显未曾告假,便罢朝不到,犯了藐视朝廷之罪。
念他身体抱恙之故,从轻发落——
待勤兴侯病愈之后,杖十,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是,皇上,奴才这就吩咐人前往勤兴侯府传旨!”
大太监冯广一甩拂尘,迈着小碎步,很快地出了金銮殿,安排传旨太监和随行的御医去勤兴侯府。
勤兴侯冷显眼下还昏睡不醒,他尚不知,他在昏睡当中,就得了皇上的十板子,还被罚俸三个月!
忠顺从勤兴侯府牵着马出来,本想快马加鞭赶去宫中,为勤兴侯冷显告假。
结果刚出侧门,迎面便碰上了宫中来人。
忠顺便知……坏了!
又看着同来的还有一名御医,忠顺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心里想着,还好还好!
看来皇上是念着自己的主子勤兴侯是未来亲家的情面上,并没有怪罪;
不仅不怪罪,还派来了御医呢!
忠顺忙迎着宫中的小太监上去见礼。
小太监没有任何表示,只说是奉旨陪着御医前来探望勤兴侯的病症。
如此一来,忠顺也不用再跑一趟皇宫了!
他转身陪着小太监和御医又回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