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就这么默不作声地一路往里走着。
勤兴侯好歹是个侯爷,这里好歹是座侯府,高房大屋的有得是,这个忠顺怎么领着自己走来走去,竟走到了这么一间小屋子跟前!
这是几个意思?
小东子诧异地看了看忠顺,“这里……是什么地方?”
忠顺忙拱手作答:“回公公的话,这里……这里是小的的屋子。”
“你的屋子?
你将咱家领来你的屋子作甚?”小东子公公不悦地说道。
忠顺看见小东子脸色不好,忙解释道:“公公有所不知,主子们的院子,和侯爷的书房……都被盗一空……那个……是真的空!
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侯爷……侯爷又病着,因此……只好在小的……小的的屋子里……呃……养病。”
听忠顺这么说,小东子又看了看着忠顺,半晌才点了点头,“好吧,那领咱家进去就是。”
“是是!”忠顺快走几步,在前面伸手将房门推开。
小东子一甩拂尘,迈步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