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兴侯敢不敢到皇上面前为你讨这个公道?
与其让勤兴侯为你这位继室夫人讨公道,倒不如让勤兴侯先为你这位继室夫人讨个诰封更实在,更有意义。
可是……能吗?
本官相信,勤兴侯若是真没有脑子地去皇上面前为你这个外室讨公道,他若敢提一句,讨来几十大板那都算是好的!
在皇上面前,勤兴侯就是敢提一句,都是去皇上面前讨晦气。
难不成……继室夫人是想让勤兴侯去恶心皇上吗?”
庞铎的脸色沉下来了,“哼!让勤兴侯去皇上面前提你,你哪来的这么大脸?”
不知是气、是怒,还是怕,也或许都有,殷氏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着。
殷氏身边的秋桂咬牙用力的扶着她,但,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而这时,就听庞铎轻飘飘地又说了一句:“顺天府查办此案,本就是皇上下的旨。
追查勤兴侯先夫人丢失的嫁妆是一方面;
保住未来儿媳剩下的这几间店铺和庄子不再受损失是第二件事;
而将这几间铺子和田庄多年的损失追讨回来……是第三件事。
明白了吗?
继室夫人还想让勤兴侯去皇上面前为你讨公道吗?”
皇上下的旨……皇上下的旨……
为了保住傅宝珍的嫁妆……
为了保住这几间铺子和庄子……
为了未来儿媳的财产不再受损失……
皇上下的旨……
这几句话,在殷氏的脑子里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闪现着……闪现着……
这是压倒殷氏的最后一根稻草。
“扑通……扑通……”殷氏终于撑不住了,晕过去了。
她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同时又拽倒了再也无力搀扶她的秋桂。
庞铎就坐在那里冷眼看着。
而那几名官差呢,有趴在柜台上托着下巴看的;
有倚着柜台抱着手臂看的;
还有一个一手叉着腰,一手搭在同伴肩膀上看着的……
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去。
秋桂又累、又怕、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