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不知是什么野兽的吼叫声,只不过,听着应该是离她们这里很远……
冷溶月躺在紫衣和青衣中间。
此时,冷溶月并没有睡着,而是依旧大睁着双眼。
她在回想着今天进山这一路上的所有事情;
想着跟来的这两个向导;
回想着这两个向导一路上的行为举止,回想着和他们的每一句交谈对话,回想着他们的每一个神情……
到目前为止,除了两个人的年龄和外形较为符合那个姓鲁的大夫以外,其他的还没有发现什么太多的疑点,只能明天继续观察。
想到那个姓鲁的大夫的外形特征,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人的额头右边有一颗长毛的大黑痦子。
至少这两个向导的额头上没有。
看着他们包头的布巾包得那么紧实,额头上却是平平整整的……
想到这儿,冷溶月心中一动……
大黑痦子……大黑痦子……
冷溶月忽然想到,或许,这个明显的特征并不能再作为寻人的主要特征了!
那个姓鲁的大夫,如果没有被冷显和殷氏他们灭口,如果他还活着,他会傻到在自己的脑门儿上明晃晃地顶着一颗长着一撮毛的大黑痦子吗?
那……岂不是太容易被找到了!
换位思考,假如自己是个逃犯,假如自己是个躲避仇家追杀的人,那么自己会让自己脸上最最明显的标志特征存在吗?
自己肯定第一时间就是要去除掉的吧!
要除去那颗过于明显的大黑痦子,势必是会留下疤痕的吧?
或许,今后自己要找的,不再是脑门上有一颗大黑痦子地人!
或许自己今后要找的……是前额右侧有疤痕的人!
想到这儿,冷溶月心中不免有些犯愁——
要找除去大黑痦子之后的那点疤痕一点点疤痕,可要比找一颗大黑痦子难多了!
冷溶月无声地叹了口气,扭头看了看挂在天边的月牙儿。
古人都有拜月的习惯。
此时的冷溶月也真想点起三炷清香拜一拜月神!
冷溶月躺在那里,眼望着明月,在心中祷念:月神呀!拜托您,让我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