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和气保平安!”
春桃听了秋桂的话,一时没有出声,只低着头朝前走着。
过了一会儿,春桃停住脚步,点了点头,“秋桂姐姐,我懂了。”
秋桂也点点头,两人再没有说话,一直走回了忠顺住的小屋。
春桃和秋桂刚走到小屋外,就听小屋里就传出了殷氏那尖利的声音。
由于小屋的门开着,春桃和秋桂听得很清楚。
两人不敢再往前走,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
殷氏在抱怨着这早餐稀汤寡水的难以下咽。
“侯爷,这哪是堂堂侯府该过的日子?
就这么个馒头,加上几根咸菜,一碗米汤,妾身……妾身实在吃不下!
咱们……咱们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过回到原来那样的日子呀?”
“你想过回原来那样的日子?
呵呵……那……让你的娘家也给你出一份像傅宝珍那样的嫁妆啊!
那样,你自然就能过回到原来那样的日子了!”冷显阴恻恻地说道。
“侯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娘家什么样,你难道不知道吗?还要说这种话来刺妾身的心?”
“你的心?你有心吗?
你昨天不是就回娘家去了吗?
娘家有珍馐美味,有温声细语,你今天还可以回娘家去。”
“侯爷……”殷氏又惊又委屈地看向冷显。
“别叫本侯,烦!”冷显不耐烦地皱着眉。
“烦?侯爷现在嫌我烦了?
当初你怎么不嫌我烦呢?
当初还不是我大度,才让那傅宝珍得了明媒正娶的原配名分?
我为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你如今嫌我烦了?
我帮你算计傅宝珍的嫁妆时,你怎么不嫌我烦呢?
我和你一起把傅宝珍……呜呜……”
殷氏的声音骤然顿住,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
“住口!
你疯了?
你想找死吗?
你想找死就去死,不要拖本侯一起死!”
屋外的秋桂和春桃定定地站在原地,听着屋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