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不不不,容姑娘,这……这也太多了!
我们进山的时间又不长,况且这一路上我也采了不少的草药,就连吃的喝的,也都是容姑娘你们准备的,哪能还要容姑娘你这许多银子!
不可……不可……”
冷溶月笑了笑,又将银子朝前递了递,“罗叔,您就收着吧。
先前说好了的,说要给酬金,那就一定得给。”
“可……可……这也太多了!”罗运一脸的过意不去。
“多也罢,少也罢,我给了,您就收着吧。
进山这一趟,您也受累了!
我们走后,您就好好儿歇几天吧。
之后的事情……您就放心吧!”
冷溶月说完这句话,罗运的眼中就是一亮。
他明白冷溶月说的让他放心的事是什么?
不光是药行收购药材的事,更是报他的家仇,和寻找他的小孙女儿。
当着孙里正的面,罗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恭恭敬敬地抱拳,朝着冷溶月深深地作了一个揖,“多谢容姑娘!多谢了!”
冷溶月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孙里正,“里正叔,我们走吧!”
“好好!”孙里正率先出了门。
冷溶月带着青衣四人随后也走了出去。
几人渐渐走远。
罗运倚着柴扉,一直到再看不见几人的身影,才关上了院门,回到了屋中。
坐在空旷的屋子里,罗运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
他朝着虚空中喃喃低语着:“儿子啊!儿媳妇啊!
爹有幸遇到贵人了!
咱们报仇有望了!
你们可要好好保佑咱们的桃宝,一定要保佑她好好地活着!”
小屋中传出低低的、沉沉的呜咽声。
只是这座屋子在山脚下,离着村民有相当的距离,才没有人听到这令人心碎的哭声。
孙里正领着冷溶月几人朝着栓子家走去。
一路上,冷溶月没有再跟孙里正说到栓子爹以及栓子家的事情,而是一路看着村子里的房屋,看着路过的村民,聊着村中的琐事。
这样,倒是转移了孙里正的注意力,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