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容姑娘就不用多费心了!
早先我也想着,我的医术不够好,那就请别的大夫看看,多请几位大夫看看。
可是……
为了栓子娘的病,前后请过不少大夫看过,家中的积蓄也都花光了,可所有的大夫都说……都说……
唉!
如今,她也只是挨日子罢了!”
赵祥既这么说了,冷溶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请医问药的话。
冷溶月示意青衣将银子交到赵祥手里,便提出了告辞。
“里正叔,赵叔,那我们这就先回去了。
之后的事,我会尽快派管事过来,再做具体的安排。”
“好好,那我们就等着!”
孙里正和赵祥将冷溶月几人送到院门外。
孙里正拦住还要往外送的赵祥,“栓子爹,你就别送了,回去照看栓子娘吧!
我领着容姑娘她们去取了马车,然后送她们离开也就是了。”
听孙里正这么说,赵祥也就点了头。
众人在门口告辞。
冷溶月几人跟着孙里正去了孙里正家取马车。
赵祥转身回到院中,脸上的表情已不复刚才。
他紧皱着眉头,在院中站了好久,才迈步走回了屋中。
赵祥掀开门帘,进了里间屋。
看到床上的栓子娘紧闭着眼睛,像是又睡着了。
赵祥走到床边,伸手给栓子娘把了把脉。
原来是昏过去了。
赵祥走到一边的柜子旁,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针包,抽出了一根银针。
赵祥本想将栓子娘扎醒,可,银针捏在指间,却半晌没有下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转而,赵祥又将针包收了起来,自己走到外间屋,坐到桌旁,倒了一杯水,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着,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冷溶月几人随着孙里正回了家,蓝衣和绿衣利索地将马车套好。
再多的话也不必说了。
留下了一锭银子,算作是里正一家照顾马匹的酬劳。
冷溶月几人辞别了孙里正,坐上了马车。
马车驶离了大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