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显眼了!”
“你倒是真够狠!
杀人害命你干得了,对自己也下得去手!哼!”冷溶月讥讽地冷笑。
鲁淮羞惭地低下头去,再不抬起。
现在觉得羞于见人了?
不晚吗?
冷溶月看向鲁淮旁边趴伏在地上的钱氏。
“现在,这钱氏的神智可是清楚的?”冷溶月问。
“回小姐,她现在的神智是清醒的。
属下刚刚给她服下了一颗药丸儿,可以让她清醒一两个时辰。
小姐要问什么,尽管问就是。”旁边站着的一名黑衣侍卫拱手说道。
“谢谢!”
冷溶月点点头,看向钱氏,“钱氏,刚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那就别再装死了!
鲁淮说完了,该轮到你了。
为了害我娘亲肚子里的孩子,为了害我娘亲的性命,你又是请医,又是问药,可是跑前跑后,没少卖力呀!
你该是得了大笔酬劳,过上了富贵舒心的日子了吧?”
钱氏依旧趴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也不出声。
站在一旁的黑衣侍卫上前一步,踢了钱氏一脚,“别装死狗,大小姐问你话呢!”
地上的钱氏被踢了一脚,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缓缓睁开眼,在地上微微蠕动着,似是要挣扎着爬起来。
只是力不从心,最终也只是勉强支撑起一些上半身。
钱氏抬起头,用一双满是惊恐的眼睛看向冷溶月,“像……真的好像……好像先夫人!”
冷溶月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等着听她接下来的话。
钱氏喘了口气,低下头,半晌后继续说道:“奴婢本是勤兴侯府的家生子,一直是在殷家的老夫人跟前伺候。
勤兴侯和他那个表妹外室的事,奴婢也早就知道。
也不止奴婢一人知道,老夫人身边的人都知道,只是由始至终瞒了夫人。
夫人带着大笔嫁妆嫁进侯府之后,侯府的境况一下子就改善了!
再不像从前那样抠抠搜搜,捉襟见肘的。
老夫人和侯爷也多了大把的银子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