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论最终定什么罪名,他们的结局是死是活,那也都是官府的事了。
想来,月儿他们几个就是忍不住恨意,想趁着今晚去出出气而已。”傅英泽轻声应和道。
“你说……他们不会是去套麻袋吧?
早知道……我也跟着一起去了!
不能手刃仇人,狠揍他们一顿也能出出气不是?”郑素瑶颇有些遗憾地说道。
傅英泽摇了摇头,“你想什么呢?
不会套麻袋的!
狠揍也不会。
再说了,那只是几个孩子的行为,你一个大人,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那几个孩子做事有分寸;
月儿肯定也有月儿的想法。
出气是肯定会出气。
估计……会用别的方式。
就是不可能出手暴揍……
你想啊,到了明天,奏折和状纸一经递出,那些家伙就要出现在人前。
若是他们带着一脸一身的伤……
别人看到,会怎么臆测我们安国公府?
首先就会想到……一定是我们安国公府提前下手报复;
接着就得猜测,勤兴侯府被盗一事一定也是安国公府所为。”
郑素瑶叹息一声,点点头,“唉!
说得也是。
咱们犯不着留下这个把柄。
总之,人不收天收,天不收人收……
他们终归没有好下场就对了!
行了,睡吧!”
傅英泽点点头,熄了灯。
孩子们回来了,长辈们也放心了。
安国公府这一夜倒很是安静。
至于勤兴侯府和老殷家那边嘛……
老殷氏、殷氏,冷显,以及冷怡星、冷怡阳这一夜都陷入在梦魇之中,一刻也没能消停——
怕什么,梦到什么;
不愿想起什么,那场景却偏偏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罗布街三家巷里的老殷家也是一样。
殷老婆子、于氏,加上那个像一堆烂肉一样躺在床上的殷宝业,打从午夜开始,他们就只有两个字——折腾!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