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穿着现在这身短了一大截的亵衣亵裤进宫!
殷氏看了看冷显那在灯影下显得黑沉沉的脸,两只手紧攥了攥,算是给自己一点儿勇气……
“侯爷,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再说,皇上和侯爷的同僚们也都知道咱们侯府被盗的事。
如今不比往日,侯爷就将就将就吧!”
殷氏说罢,偷眼看了看依旧黑沉着脸的冷显,想了想,又接着说道:“侯爷……不妨就还穿着卢管家的袍子去上朝吧!
这样,说不定皇上看到了……会更怜惜侯爷也说不定呢!
或许……
或许……”
后面的话殷氏没有说出口,但冷显也明白,无非就是,皇上看到了自己这副悲惨窘迫的样子,肯定会更心生同情,给下来的赏赐也会更丰厚……
到了这会儿,冷显还能怎么样?
“罢了罢了!”
无奈之下,冷显只好朝着忠顺吩咐道:“就将我这几日穿的袍子取过来吧!”
忠顺听了冷显的吩咐,忙朝着一边儿的衣架走去,下意识地朝衣架上伸手……
而后,就见忠顺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愣在了那里。
昨晚伺候侯爷上床安寝,那件长袍……明明是自己亲手挂在衣架上的;
而此刻……衣架上空空的,连条布毛儿也没有!
哪里还有那件长袍的影子?
刚刚那会儿,自己泼湿了侯爷,只顾着替侯爷找干净的里衣换上,还真没留意衣架上的外袍在不在。
这会儿……
“侯……侯爷,那件……那件袍子……怎么……怎么不见了?
昨晚……昨晚小的明明……明明将袍子挂在这里的……”
忠顺哆嗦着嘴唇,眼睛看向冷显,颤抖着手,指着空空的衣架……
冷显和殷氏顺着忠顺手指的方向看去……
衣架上什么都没有。
三人一起扫视着屋中……
床上、桌上、椅子上……
不大的一间屋子,扫一眼就看遍了,哪里也没有那件衣袍的影子!
屋中的东西莫名的丢失不见了,一般情况下,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