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去了衙门。”
说到这儿,冷显自嘲地笑了笑。
“其实,那天臣真的是多此一举。
宝珍的两个丫鬟身上都是有功夫的,根本就用不着臣出面相护。
不过,臣也没有白挨那顿打。
虽然用不着臣相护,但当时,因着臣上前帮忙拦挡了醉汉,宝珍依旧上前向臣表示了感谢。
臣对宝珍说:臣是勤兴侯冷显,素日里也是仰慕安国公威名的。
今日出面相护,实际上……也是多余了,根本不值一提。
宝珍仍是向臣道了谢,随后就上马车离开了。”
孽缘啊!
孽缘啊!
殿上的文武官员们纷纷摇头叹息。
这看似是一场才子佳人的美好邂逅,实则是美好佳人命中厄运的起源。
安国公父子三人气得面色黑沉,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吱吱响。
“臣从此就再也放不下宝珍了!
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中。
臣是真心想娶宝珍为妻。
臣想着,若是能娶到宝珍那么美好的妻子,岂不是今生再无遗憾?
更何况,她还是安国公府最受宠的小姐。
能娶到她,简直是天下最美好的事!
若是真能娶了她,不光是能得一美貌妻子;
这美貌妻子带来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不胜枚举的!
臣后来将心中所想告知了家母。
家母听后,简直欣喜若狂!
她立刻就撺掇臣上门求娶。
家母说,勤兴侯府的家底儿眼看着就空了。
这以后,偌大一座勤兴侯府,再加上一个殷家,就只能指望着勤兴侯的爵禄供养,那样的日子,想想都觉得可怕。
因此,家母让臣尽快求娶傅宝珍。
说,若是能将国公府的小姐傅宝珍娶进勤兴侯府,就凭着国公爷对唯一女儿的宠爱,傅宝珍定能带进府中大笔的陪嫁。
到那时,勤兴侯府也好,殷家也好,荣华富贵的好日子就再也不用愁了!
只要安国公的爱女嫁进勤兴侯府,朝中官员看在安国公的份上,也会给勤兴侯府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