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布满了抓痕。
由此可见,牢房里的女囚也是够生猛的!
“嘿呦诶!
这脸上……这手上……这……这是……这是被挠的?
这也……这也太惨了点吧!”
边上一人又是咧嘴,又是摇头,嘴里啧啧出声。
“惨?
听你这话茬儿……你还同情她们不成?”
旁边的人不爱听了,指着走过去的殷老婆子和于氏,问刚刚说话的人。
“不不不……
别误会!别误会!”
这人连忙摆手否认。
“我可没同情她们!
我只是……只是看着……看着……”
这人一时不知怎么解释自己的真实意思才好。
“看着什么?
看着她们可怜?
我说,省省你的同情心吧!
我可告诉你,就这两个泼妇,可没一个省油的灯!
你们是不认识她们。
她们就住在南城罗布街。
她们家姓殷。”
这人撇着嘴,一脸不屑地说道。
“姓殷?
她们该不会是……”
说话的人还有些不敢置信。
“你猜对了!”
这人直接给了肯定的答案……
“这两个,一个是勤兴侯那个外室的老娘;
一个是勤兴侯那个外室的嫂子!
就这俩娘们儿,没有一个好东西!
谁要是招惹上她们,那简直比踩了狗屎还恶心!
你现在还看着她们可怜吗?
跟她们做过的缺德事比起来,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原来是她们!
诶,不对呀!
刚刚大人不是说,要先审罗家命案吗?
既是审罗家的案子,怎么现在就把勤兴侯外室的老娘和嫂子给提溜出来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勤兴侯那个外室有一个亲侄子,名叫殷宝业;
刚刚那俩货,一个是殷宝业的祖母,一个是殷宝业的娘!
而罗家命案中的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