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今天这情形,他们左右是不得活了!
四人此时万念俱灰。
只后悔着,当初不该见色起意;
不该去招惹罗家那个小媳妇;
更不该弄出两条人命……
然而,不管他们现在怎么想,是后悔,还是害怕,下场都已经注定,一切想法都无济于事。
而跪在他们身后的殷老婆子和于氏婆媳俩,早就吓得连跪都跪不稳了,直接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如果这里不是威严的顺天府大堂;
如果不是顺天府大堂的堂威震慑着殷老婆子,殷老婆子恐怕早就开始撒泼打滚的闹上了!
殷老婆子也在心里痛骂着殷宝业和高成、赵甘几个;
这倒霉缺德的孙子!
这坑她坑到死的孙子!
你们一群兔崽子去强暴人家小媳妇儿;
你们闹出了人命;
你们把罗家的小丫头儿抢出来藏在家里;
那你们把罪名承担了不就得了呗!
你提老娘我干嘛呀?
提就提吧,可你干嘛还把勤兴侯府的事儿给牵连进来呀!
还说什么……说什么……你姑母害死勤兴侯府的嫡夫人,我们也知道……你说这个干嘛呀?
这不是成心要我们的老命吗?
殷老婆子和于氏都在心里哀嚎着……
一个骂坑祖母的孙子;
一个骂坑娘的儿子。
此时,大堂上的府尹郑桐倒是不急不忙了。
有殷宝业这一通大实话在前,量那高成、赵甘、魏风、邓圭四人也作不了什么妖了。
于是,郑桐伸手拿起惊堂木拍在公案上,“高成、赵甘、魏风、邓圭,你们四人招是不招?”
“大人,小人们冤枉啊!
我们没有……”
“啪”地一声惊堂木响,打断了他们的狡辩。
郑桐冷哼一声,说道:“你们还想要强词抵赖吗?
本官劝你们,想好了再开口。
你们若是拒不招认所犯罪行,本官就要大刑伺候了!”
一句大刑伺候,直接将四人吓堆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