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得无以复加!
这会儿又看着冷显不说不看,只听话地按手印,殷氏真的急眼了!
急得殷氏用力摇晃着冷显,想让他赶紧恢复理智。
勤兴侯府这一窝,只有殷氏,冷溶月没有给她下“实话散”。
之所以没有给殷氏下“实话散”,就是为了让她发疯,让她挣扎……
让她清清醒醒地去失望,去绝望!
最好能用她擅长的撒泼、抵赖,换来大刑伺候……
让她尽量多享受一些她作孽、作恶得来的报应!
一刀砍了,不解恨!
此时,殷氏不管不顾地,死死抱住冷显的手臂,就是不让冷显在那纸上画押。
殷氏就算别的事不懂,但在公堂上画押代表着什么,她知道!
代表着有罪!
代表着认罪!
认了罪,就要伏法!
坐牢……流放……苦役……甚至杀头……
总之,没好!
不!不行!
无论如何不能画押!
更何况,她都不知道冷显在金銮殿上说了些什么?
罪名到底有多大……
但,只要不画押,就不能定罪,事情就还能有缓儿……
冷显任由殷氏抱着他手臂摇晃,就是不说一句话。
殷氏见冷显只发呆,不开口,急得没辙了……
于是,她一边死抱住冷显的胳膊,一边朝着大堂上的府尹郑桐凄声喊道:“府尹大人,冤枉啊!
如今是我勤兴侯府被盗,而不是我勤兴侯府一家人做了盗贼!
府尹大人为何要将我全家抓进顺天府衙?
我们究竟犯了何罪?
先是无端将我们一家抓进大牢,现在又逼着我家夫君签字画押。
府尹大人,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府尹大人被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仗势逼迫了?
求府尹大人不要因为畏惧权势,而让我们勤兴侯府一家人蒙受冤屈啊!”
殷氏之所以这样含沙射影,是因为她看到了坐在大堂一侧听审的安国公府一家;
就连冷溶月也在那里端然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