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议论没有被顺天府尹郑桐出声制止,众人发表自己的见解,畅谈着自己的看法,就更加无所顾忌。
众人的议论声,夹杂着堂下传来的殷氏受刑的惨叫声,接连不断地传进了冷怡阳的耳朵里。
他听到了,他心中害怕!
可实话又是不受他控制地说出来。
冷怡阳一边张狂地说着大实话,一边又被自己的大实话吓得浑身发抖。
冷怡阳身边的冷怡星也是一样。
还没轮到她开口,她就已经抖成了一团。
冷怡阳的话音刚落,冷怡星就像是突然等来了开口的机会一样,迫不及待地接着说下去。
“没错!
谁让那冷溶月是勤兴侯府的嫡长女!
谁让她的娘是明媒正娶的勤兴侯府嫡夫人!
谁让她的娘有着那么诱人的嫁妆!
谁让她有一个安国公府的外家!
我和她本是同一个父亲……
可凭什么她处处都比本小姐强?
本小姐外家的地位不如她的外家;
我娘的身份不如她的娘;
我娘还穷得没有一文钱的陪嫁,而她的娘却有着一生都享用不尽的嫁妆;
凭什么她就是侯府嫡出的大小姐!
而我,先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后又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