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又有失温良恭让的美德?
由此可见,冷溶月虽是受害者,但,也是不贤不孝之人云云。
再有那不知就里之人信口胡云,也可说这些人获罪都是被冷溶月所害。
到那时,就算冷显、老殷氏之流被千刀万剐;
就算那冷怡星和冷怡阳被流放他乡……
若是今后有这些不利于冷溶月的声音出现,也是委屈了月儿,更是对月儿极大的不公。
然而,众口铄金。
谁也没有办法,能去一一堵住悠悠众口。
为避免将来不可控的蜚短流长,倒不如,就在今天,就在当场,由月儿亲自去面对;
亲自去还击……
亲自去将那些可能出现的,不利于自己的流言蜚语,就在今日当场全部消弥掉!
并非是萧璟煜想将冷溶月置于风口浪尖,而是,他相信冷溶月。
大堂上,冷溶月的眼光冷冷扫过冷显、老殷氏、冷怡星和冷怡阳……
甚至还在狼狈地趴在大堂口的殷氏身上停留了一瞬。
之后,冷溶月便不再看这几人第二眼。
只见冷溶月裙裾微动,迈步朝着大堂口走去……
轻盈的脚步未做一息停留。
冷显、老殷氏几人只觉有一阵清风从身边拂过……
他们以为是走向他们的冷溶月,就那么……就那么……从他们的身边……呃……走过去了……
冷显、老殷氏几人都挂着一脸疑惑不解的表情,随着冷溶月的移动转着头,看着……看着……
直到看着冷溶月留给他们的那道身影变成背影……
又看着那道背影停在了大堂口。
怎么回事?
自己这老少三代又哭、又求、又告,明明已经表现得很凄惨了!
冷溶月看着、听着,她多少也该有些心软了吧?
就算是顾忌着旁人的眼光,她就是假装,也要假装出一副心软、贤孝的样子吧?
她怎么……怎么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就如一阵风拂过,径直走向了大堂口?
难不成……难不成……冷溶月要抛开这里的一切……直接离开?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