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冷显才露出的一丝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之所以保护我的这张脸……
哦,你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
我这张脸……你要派大用场。”
冷溶月冷笑,眼中的恨意如同无数根冰针齐齐刺向冷显。
冷显只觉得痛且寒。
“我问你,女儿在你眼里算什么?
妻子在你眼里又算什么?
你能杀妻,能虐女!
你根本不配为人夫;
根本不配为人父!
你只是一个既无耻、又贪婪,心肠肮脏狠毒的人渣败类!”
冷溶月说罢,转而看向老殷氏。
“而你……你是我的祖母?”
“是是,我的大孙女儿,我是你的祖母,嫡嫡亲的亲祖母!”
老殷氏连忙赔笑点头。
“你就可怜可怜祖母吧!”
“让我可怜祖母你?”
冷溶月直视着老殷氏,“那么祖母,你可曾可怜过我这个嫡嫡亲的亲孙女儿?
你们害死了我娘亲,夺了我娘亲的嫁妆。
而我,你现在口中的所谓嫡嫡亲的亲孙女儿,对于你们来说,唯一的用处,就是能作为把我娘亲的嫁妆留在勤兴侯府的借口。
我说的对吧?
所以,别再说你是我的祖母,你都不配为人,又如何配做人祖母?
有谁的祖母会像你这样狠毒?
有谁的祖母会像你这样无耻贪婪?
有谁的祖母会像你这样对待嫡亲孙女的?
你怎么有脸说你是我的祖母?”
“我……我当然是你的祖母!”
老殷氏不甘心,不死心,还继续在那里胡搅蛮缠。
“月儿,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难不成……你真想让咱们勤兴侯府就此败落消亡?
勤兴侯府……可是从你祖辈上传下来的呀!
要是因着你,让好好的一座勤兴侯府消亡,你……你怎么面对勤兴侯府的先祖?
你岂不是……岂不是勤兴侯府的罪人?”
老殷氏还想以勤兴侯府的命运兴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