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孝宜横眉追问:“他们很熟吗?有没有密谋什么?”
崔佳敏摇了摇头继续道:“不清楚,只知道任瑾被网爆得害怕了,精神像是出了问题。
过了两天,学校传出在府城河下游发现脸部腐烂的男尸,那正是被硫酸侵蚀了鼻腔,窒息而死的蔡银。
第二天就立马传出是任瑾害死的。”
荆孝宜现在依旧颇有疑点,他表示,自己就是任瑾的义兄,不必隐晦。
崔佳敏先是一愣,随后还是简单带过了任瑾视角:“任瑾的确有嫁祸给庄荣的意思,但我们都好像小看了庄荣的智商……”
荆孝宜为之一怔:“有趣…怪不得她会成为上层人的眼中刺…”荆孝宜沉虑了好一会儿,他开始推测,庄荣也有反社会人格……如果是这样,韩锡害庄荣好像就合理了。
因为韩锡代表的正是资本。
荆孝宜垂眼,又将关注点拉回华康实验楼,下水道…或许跟韩锡逃脱有关联。
谈后,荆孝宜启身,表达了感谢:“老实点,我可以不追究你搞霸凌那一套。”
得到讯息的他自然没有久留。
崔佳敏心有余悸地目送着荆孝宜高傲的背影,立场开始模糊起来。
回迁径楼的途中,荆孝宜一脸凝重,好在任瑾因为防卫,才害死了蔡银。庄荣也没理由在实验楼动手杀同学。
思来想去,他觉得有必要还任瑾一个清白。
当荆孝宜路过时代广场,发现有人在举办选秀活动,他想到任瑾走的是演艺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靠近了现场。
“嗯…身高不济,声音辨识度不够,下一个!”
卜太兴认真过了一遍,高喊着,他坐在棚区里,戴了个渔夫帽披了件灰色西装。
其中,一名身高一七五左右的男生戴了个鸭舌帽,帽子之下是文艺的黑方框眼镜,他站在了舞台中央给在场的大学生演唱了一首经典老歌,声线青涩,语调不轻不重,但是唱得毫无波折,平平无奇。
卜太兴叉腰走上前,他抬头打量了番眼前人,在太阳光下,他狰狞的表情给人一种不友善的错觉。
“你来凑数的吧?把帽子摘下看看。”
那个男孩缓缓揭下帽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