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深便开始在心里怨恨起谢凌来。
都怪谢凌,将阮姐姐原本对他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
谢凌这竖子分明就是居心不良!
慕容深看着这个袖炉,顿时有了危机感。
现在父皇疼爱他,他宫里什么好东西没有?
慕容深咬牙。
阮姐姐手里拿的,也应该是他送给她的袖炉才是!凭什么碰谢凌那个老男人的脏东西?
慕容深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只袖炉,疯狂观察着它的形状、它的款式,牢牢铭记于心。
不就是个袖炉么?他定要做出个更好、更精致的袖炉来送给阮姐姐,不,要做十个!百个!到时候,谢凌那只定黯淡无光了下去!
听见他的声音,阮凝玉这才回神。
“嗯?”
慕容深见她始终抱着那个袖炉,爱不释手的样子,眸子有些暗,但面上却不露出分毫。
“阮姐姐,我有些冷。”他想把谢凌的袖炉给砸了!
这碍手碍脚的东西!
阮姐姐向来疼他疼得紧,此时瞧见他冻得瑟瑟发抖的模样,定会将袖炉让他拿在手上帮他暖暖手的,让他驱散寒冷。
慕容深目光偏执,有些等不及。他要砸了!砸烂!叫它抢走阮姐姐的目光!
听到他的话,阮凝玉转过头来,看他。
果真见他嘴唇被冻得发白。
慕容深内心欣喜,恨不得让谢凌的东西赶紧从阮姐姐的身上滚下来。
阮凝玉视线一跳,看向远处,“那里有个暖亭,里面烧着炉子,很温暖的,既然七皇子冷了,我们先过去里面坐一坐吧。”
慕容深白了脸。
阮凝玉不知他的用意,问:“怎么了?”
慕容深则紧紧盯着她手里的袖炉。
他掐紧掌心,又松开。
他不能强要,不然的话,阮姐姐就会觉得他不懂事了。
反正,来日方才。
这个袖炉,他迟早有一日会砸掉的。
慕容深在暗地里狠狠地瞪了这粉色袖炉一眼,而后便若无其事地收回余光。
因为七皇子是贵宾,于是他们到了亭子后,垂下了长长的锦帘,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