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沈景钰突然抬首,满目冰冷,就像在看个死人一样,姚明川吓得毛毛然,便再也不敢多嘴一个字。
沈景钰移开目光,可他的眼前还是红色。
他一闭眼,就能浮现出阮凝玉被人压在身下、遭人侮辱轻薄的画面!
可,该死的!竟然还是发生在他的侯府里,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凝凝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却浑然不知!他那本该固若金汤、护她周全的侯府,却成了伤害凝凝的“温床”……
他是死的!他是死的不成!沈景钰又恨、又悔,他真想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
更叫他愤懑的是,那个欺负凝凝的畜生他至今还查不到!
他怎么给凝凝一个交代,他愧对她,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她?!
眼见沈景钰脸上布满了痛苦,这是姚明川从来没有见过的。
姚明川只能干着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明知道她如今就在文广堂里,可他却没有勇气去见她,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凝凝至今还以为那夜之人是他,凝凝至今还被蒙在鼓里,他更是自责得恨不得以死谢罪。
她遭歹人失了身又如何,她早已是他沈景钰认定的未婚妻,任凭时光流转、风雨洗礼,从来不会变过,以后就永远不会变。
舅舅已经答应了他,放眼京城里没有比他身份更尊贵的了,他就不信,谁能越得过他,再把凝凝从他身边给抢走,这次他势在必得。
就让这个谎言继续下去,他会对她负责。
沈景钰嘎吱嘎吱地攥紧拳头,他会取代那个男人,取代凝凝那天晚上的记忆,侯府那天晚上的男人,就是他!永远是他!
沈景钰胸膛起伏,渐渐平稳,再度睁开眼时,便看见姚明川正担心地望着自己,而他自己眼里仍残留着一片惊心动魄的血色,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刀光剑影的杀戮。
姚明川被他这个眼神给吓到了。
沈景钰看也不看他,在宫门那牵了马,翻身一上,风吹着他的鬓发,他翻扬的袍摆嚣张又洒脱。就仿佛过去的一切从未发生过,那些秘密被他悄悄藏于心底,哪怕生根发芽,溃烂流血,也一声不吭,独自默默承受。
他在风里吊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