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景钰声势赫奕,又理所当然地去接近阮姐姐。
沈景钰与阮姐姐交谈甚欢,而自己却只能站在远处……
为何,非要在这个时候回来?!
自己好不容易才把袖炉给制作出来,可他还没来得及送出去,沈景钰就把所有风头都给抢走了!
慕容深恨,恨为什么他不能死在骁骑营里!
大明和北昭不是马上要打战了吗!
沈世子既然这么深明大义!这正是他一展抱负之时!他最好这一去便死在战场,裹尸马革,以身报国,才能彰显出宁安侯府独子的慷慨赴义!以彰他的英雄气概!
也省得在这世间碍我的眼!
慕容深越想越觉得畅快,仿佛已然看到沈景钰战死沙场的惨状,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眼见七皇子在笑,冯公公忙低下头。
虽然不知道七皇子在笑什么,但不用想,肯定不是什么善意。
慕容深急急忙忙地跑上楼,一刻也等不及。
来到四楼,他隐身在暗处,果真让远处的一桌坐着沈景钰和阮凝玉。
慕容深身上叫嚣的戾气瞬间平息了下去。
他牵唇笑了一下。
阮姐姐并没有跟沈景钰去私密性的雅间里坐,看来,真是他高估了沈景钰。
沈世子?他还以为他有什么通天的本事,也不过如此!竟连这般跟阮姐姐增进感情的机会都把握不住,竟白白错过,这般无用,倒不如死了算了。
慕容深勾唇笑着,眸里冷冷的嘲讽。
至于谢府里那个谢先生……那更不用说了,身有残疾,一个被礼教的枷锁牢牢束缚,吝于表达自己情感的懦夫!可怜虫罢了!他更不会放在眼里了。
……
听完曲子,沈景钰与阮凝玉便要移步去往别的地方。
下楼的时候,沈景钰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个人。
抬头,便见对面的人已然坐在了地上。
阮凝玉一时诧异道:“七皇子?”
眼见那道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被沈景钰不慎撞倒,阮凝玉下意识地心跳加速,一股紧张感如同潮水要将她给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