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说,几人齐齐朝他翻白眼。
“琰琰,你说。”李淮英看着女儿,满眼宠溺。
“关于这事,我问过洛洛。我问她,一个大夫能不能诊断出腹中胎儿所患何病,又要用什么药治?”
“她说了一句我也听不懂的话,说什么,什么射线也达不到这种水平,黄胜肯定是糊弄凌恒不懂医术。”
反正她是只听懂了后面那句。
而且那个时候,李双芝腹中的胎儿才一个多月。
李淮英使劲拍自己脑袋,十七年前,他到底和皇上在御书房说了什么呢?
以至于凌恒这么恨他们镇国将军府。
朱安禾把他的手从脑袋上薅下来:“别拍了,够傻的了,再拍,就痴呆了。”
“娘,萝曼和亦竹,还有陈蓉她们几人呢?怎么没跟着你们一起回来?”李双晚问道。
“亦竹这孩子心思重,在西北这半年,天天担心你,总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人见着就瘦了一大圈,又不能和别人说你的事。”
“这不,在回来的路上着了风寒,起高热了,我就让萝曼和陈蓉二人留下来照顾她,等她身子痊愈了再回盛京。我和你爹,你哥哥,因有圣命在身,不能耽搁便先回来了。”
“你放心,陈平那小子护得紧呢。”李元乔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塞进嘴里,那宫宴上的菜,他都没吃几口。
“这小子一看亦竹生病了,急得嘴上都起燎泡了。啧啧,没看出来,他竟然喜欢亦竹这丫头。”
四味解药三味到手后,她给陈平去了一封信,让他务必打听最后一味药的下落。
陈平应该是听说了爹娘他们要回盛京了,去找了他们。
“娘,等他们回来,我想作主把亦竹和陈平的婚事给办了。”
朱安禾点头:“好,都随你。亦竹这孩子真心不错,你多给她添点嫁妆,娘这儿给她一间铺子。”
“好。”
夜已经深了。
虽有许多说不完的话,但爹娘这几年常在西北,未曾睡过一个好觉。
如今回到盛京城,也该好好休息几天了。
于是,几人便散了。
离开前,李双晚看到自家老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