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都让自己的爹娘在府门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下跪了。”
“还说什么你腹中怀着太子的嫡长子,皇家最讲规矩了,我还以为太子妃是个讲规矩的人呢。”
“却原来,也是分人的呀。”
许氏和李淮义二人一听这话,气得差点厥过去。
恼怒自家女儿下他们面子。
更恨李双琰,过去这么多天了,还提此事,简直是莫名其妙。
李双晚看了眼手僵在半空,行礼也不是,不行礼也不是的老夫人。
“祖母,孙女听说太子妃以往每年都要在您身边承欢几个月,与您亲厚一些也是应该。”
“只是规矩毕竟是规矩,若是太子殿下在这里,看到自己的爱妻要向臣妇行礼,这皇家的脸面可就……”
她又淡淡看了一眼李双苗隆起的肚子:“何况,太子妃腹中怀的可是皇家的子嗣。”
这话,意思很明确,老夫人敢承李双苗的礼,那是要折寿的。
更是将李双苗前两天的作派,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李双晚来松鹤堂的时候,只带了亦竹一人。
亦竹听到这话,虽低着头,但心中已是惊涛骇浪一般。
郡主不过是去了大梁短短半年,竟然变化如此之大,太能说了。
以往,老夫人回盛京城的时候,若是他们也正好回京,姑娘对老夫人不要太恭敬。
不说把国公爷和大公子得的赏赐净挑好的,送给二房和老夫人。
就是老夫人的松鹤堂,她也日日来请安,每次都要黏上小半日。
老夫人一病倒,她就日夜不休地亲伺榻前,亲喂汤药,就连蔡嬷嬷也不让她帮忙。
姑娘常说,她的亲祖母过世得早,祖父又常年在西北边境,都是老夫人一手将父亲养大。
她作为父亲的女儿,老夫人的孙女,更应该替父亲百般孝顺老夫人才好。
可今天一看,哪还有当年姑娘对老夫人的半分恭敬。
老夫人听了李双晚这话也不恼,笑了笑道:“阿琰说得对,太子妃,老身是该先向您行礼。”
于是老夫人带着一众人向李双苗行礼。
李淮义气得牙根痒痒,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