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再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他抬起李双晚的脸,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琰琰,我答应你,我会尽自己所有的能力保护你,保护你的家人,绝不会再发生和前世一样的事。”
“别再想了,好不好?”
他一直都知道,自重生以来,琰琰没有一刻放下愧疚的包袱。
把镇国将军府所有一切的后果,全部归咎到自己身上。
总认为若非自己的原因,嫁于凌恒,也不会让满门被屠。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不是说了吗,凌恒擅伪装,最后连伯父和伯母也被他蒙骗,全身心辅助于他。”
“不要再把所有的一切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了,好不好?”
李双晚抱紧他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怀里,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星言,星言……”
“我在,我一直都在。”
顾星言心疼地反抱紧了她。
……
易青和壮子二人此刻正跪在凌恒面前。
凌恒拿出李双琰的画像,抖开举到壮子眼前:“你见的那名女子,是不是她?”
壮子仔细看了看,摇头:“好,好像不是。”
“看仔细了,若有半句谎话,本宫就让你去给太子妃陪葬!”
壮子慌忙从凌恒手上拿过画像,又认真看了一遍,哭丧着脸。
“太子殿下,属下,属下真记不大清了,当时她们主仆二人来问路,属下只将院门开了一条小缝。这画像上的人虽然看着有点像,但,但又好像不大像。”
凌恒皱眉:“问路?她问什么路?”
“她问属下朱雀大街怎么走。”
凌恒轻轻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李双琰堂堂一个郡主,出门会连一个婢女也不带?
他记得很清楚,她的身边有一个会武功的婢女。
而且这段时间她出入店铺查账,也是时时带着这个婢女。
就算她自己的兄长李元乔没空,那么朱安禾呢?
会放心让她一个初来北晋的姑娘,独自一人上街?
还是因为她有武功在身,所以无所畏惧?
凌恒本能地否认了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