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嘴脸。
冷漠,自私,凉薄得令人发指。
无声的泪从许氏的脸上滑落。
在元明为着二房的利益放弃苗苗的时候,冷静凉薄的说出那番话的时候。
她早就应该想到,迟早有一日,这种众叛亲离的滋味会轮到自己。
片刻后,许氏像是才缓过了神,视线在李淮义和李元明二人脸上滑过。
这种报应,他们父子二人,总有一日也会轮到的。
缓缓朝樊江跪了下去:“大人,民妇认罪,一切皆是民妇与林婆子二人所为。人是我杀的,命杜生他们去灭林家的,也是我。”
李元明听得此话,紧绷的神经不动声色地松懈下去。
还好,母亲没有丧失理智。
知道自己没有半丝生机,没有说出不可挽回的话。
丁全听到这话,刚硬的汉子,脸上的泪水不断滚落。
他好不容易凑齐二十两银子,替杏儿赎身,本以为可以抱得娇妻归,哪里知道,竟是天人永隔。
丁全朝樊江直直跪了下去,重重磕了几个头。
“大人,草民半钱银子也不要,只要她们二人给杏儿偿命!”
很快,许氏和林婆子便被戴上手链脚铐押去了京兆府衙门。
虽是二房作下的孽,但到底事情是出在镇国公府。
李双晚让陈平扶丁全起来。
又让管家去取了二百两银子,亲自双手递到丁全手上。
“丁大哥,对不起,一切皆是我国公府对不住你,对不住赵大娘,赵大叔。这些银子,你们拿去,算是我们国公府的一点小小补偿。”
丁全眼里全是恨,一把挥打开李双晚的手:“你们国公府的银子,我丁全不稀罕!”
说罢,头也不回,带着赵氏老夫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