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镇国公府也会覆灭。
李双晚脸色沉了沉:“我等下回去就让父兄向景章帝请旨,回西北。”
“再等几天。”顾星言忽道。
李双晚稍一想便明白了:“你怕凌恒不会同意?”
“嗯。”
谁不愿意自己手握重兵,身为储君的凌恒虽然被景章帝突然封为太子,但他到底根基不稳。
若是要坐稳东宫之位,凌恒便会想方设法拿到镇国公手上的兵权。
短时间内不行,但将人留在盛京,是有这个可能的。
“伯父和你哥哥要回西北,得师出有名。你以为凌恒为何要封伯父为镇国公?”
李双晚立即就明白顾星言的意思了:“他是想要用一个虚爵换父亲手上的三十万大军?”
顾星言点头:“或者说,三十万人的忠心。”
李双晚一阵后怕,那天她还力劝父亲主动放弃兵权。
试想没有兵权的镇国公府,如一只软羔羊,岂不任人宰割。
李双晚急问:“你打算怎么安排?”
“崔景玉已经启程回西北了,我让贾成同他一道过去。在西北边境制造点混乱,几千人足矣。”
李双晚想起刚才从青兰院出来的时候,星言说的那句“他没空”。
顾星言慵懒地坐在那里,单手揽着姑娘的腰。
“最多半个月,消息传到盛京,伯父和你哥哥他们再请旨回西北,便顺理成章,凌恒不可能不答应。”
可李双晚的神情并没有放松下来,相反,紧皱了眉头。
西北有李家军三十万,几千人的混乱,他们还不至于平息不了。
不一定非要父亲和哥哥亲自过去。
所以,几千人还是不行。
“我得立即回府,和我父亲说清楚此事。”
顾星言拉住她的手:“此事,我觉得还是暂时先不要和伯父说了。”
李双晚想想也是,爹爹和哥哥是军人,他们不曾像自己那样经历前世之事,要说服他们不效忠于这个朝廷很难。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但他们不知道。
李双晚起身,当即写了一封信:“用你的海东青,帮我给西北的副将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