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了路易的电话,“在维克手上划四刀,不准给他包扎,让他放放血。”
四刀……
还不给医治……
流血到老斯宾塞回来,他还有命吗?
就算有,怕也只剩半条了。
路易不敢违背,只能应承,“是,大小姐。”
“别让他死了。”
“我明白。”
沈繁星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放在一旁,正好季宴礼洗了澡出来,他迈步向她走去,任由她给自己包扎手。
伤口并不深,只是看着吓人。
而后,她又去了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回到沙发边,插上插头,给他吹头发。
温暖的风吹过他的头发。
季宴礼抬头看女人精致的五官,她刚刚和路易打电话,分明是动了怒。
那明天等老斯宾塞回来,处置维克的时候,或许在情急之下,对方会说出是她表弟的身份。
他……要怎么瞒着她。
沈繁星耐着性子把他的头发吹干,然后放下吹风机,低头看他清隽而俊美的侧脸,“以后不准这么伤自己了,你说过你是我的,所以我不准。”
季宴礼仰头看她,伸手去拉住她的手,“好。”
他起身牵着她往床上那边走去。
一上床,沈繁星就往他怀里靠,露在外面的手臂上,缠着纱布,他也没有问她在房间发生什么事,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睡吧,已经很晚了。”
沈繁星淡淡嗯了一声,而后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季宴礼低头看怀里的女人,静默地注视了很久,目光触及她手上的伤时,温润的神色瞬间阴鸷。
她是为了找他,才会砸了窗户。
伤口是被碎玻璃划破的。
这笔账,总要有人付出代价。
男人眯了眯眼,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这才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季宴礼醒来时,才发现沈繁星生病了,应该是泡了冷水受了寒,他气得当场就想杀人。
好在温度不算很高,只是她一生病,整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的季宴礼很心疼。
医生给她量了体温,吊了退烧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