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娶,偏选了个一没功名二没家世的穷小子,我还是义无返顾地嫁给了将军,就是看重将军与母亲都是重情重义之人,王家家道中落,但志气品性未落,百年世族风骨不惰。”
老太太铺垫半天,被李轻颜这番话给堵得死死的,笑容就有点发僵,叹息一声道:“阿颜啊,不知何时咱府里能添新丁,为娘希望你能早早为王家开枝散叶。”
“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生不生得出,也不是儿媳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李轻颜淡淡道。
老太太愠怒道:“你这话是何意?你怀疑枫儿?”
李轻颜默然不语,老太更生气了,冷哼一声道:“阿玲她就……”
李轻颜一把拉住老太太的手臂笑道:“母亲,不久就是您的五十大寿,儿媳打算为您大大操办一回,您可以把故交好友都请来,让当年瞧不上相公、欺负过您的人也瞧瞧您现在过的日子。”
老太太果然大喜,他们母子二人曾遭受太多白眼,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能在生日宴上扬眉吐气是再好不过的,何况李轻颜操办,那京中贵门都会看李家面子前来祝贺,到时候还可以结交许多贵妇朋友……
立即咽下未说完的话,笑着拍拍李轻颜的手道:“还是阿颜孝顺,枫儿肯定也很高兴。”
李轻颜笑容不达眼底,辞别老太太离开怡寿堂。
芍药又气又委屈:“太太,太委屈您了。”
委屈?我李轻颜从小到大,就不知委屈二字如何写,从来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以德报怨?那是万万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