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甩袖道:“她是李家送给阿轩的侍妾,本王在府里见过,很奇怪吗?”
“不奇怪,只是,她曾经是宁王世子妃跟前的贴身丫环,她与吾妻阿颜院里的坠儿关系很好,坠儿帮她偷了阿颜的毒药和解药,交于她手。”
莺儿一来便跪伏在地,吓得浑身都在发抖。
“莺儿,你来说。”赵鸿昱道。
莺儿结结巴巴道:“是……是三娘子……她让妾身去找的坠儿,偷了二娘子的毒药和解药,交给果郡王小公子跟前的丫环……”
“你…个贱人!”宁王怎么也没想到,这事竟然扯到王府头上,气得直想一脚踹翻莺儿。
“阿玉为何要这样做。”说话的是李大老爷,早在赵鸿昱带着莺儿进来时,他就感觉不妙了,想着她如今已经是宁王府的人,再与李家无关,这才忍着。
“老爷,您不知道吗?三娘子心悦晋王世子,她恨二娘子夺了她的心上人啊。”莺儿哭道。
“你……你胡说八道。”在大殿之上,说这些,有辱李家女儿名声啊。
“皇上,此事还需三头抵六面,当面对质才行,不能仅凭一个下人之言,就给人定罪。”林相道。
皇帝道:“那就宣宁王世子妃上来。”
皇帝话音一落,宁王的脸色更难看了。
看了儿子赵鸿轩一眼,恨铁不成钢啊,这个莺儿是他的小妾,他都管不住,由着这小贱人背刺宁王府。
可赵鸿轩根本没看见来自亲爹的怨憎,他正要想的是另一件事。
“你给皇祖母下了毒,可李二娘子不是拿到了解药吗?为何没能救皇祖母?还有,皇祖母究竟是谁害死的?”他问的是赵鸿晟。
这话问得很好,赵鸿晟道:“因为有人不愿意皇后痊愈,愿意她就那样睡在冷宫里,半死不活。”
“是你吗?你最恨皇祖母的,那既然要留她一条命,为何又杀死了她?”赵鸿轩越说赵气,恨声道。
“那个不想皇祖母痊愈之人,不是你吧。”
“当然不是我,我没打算要她的命,一个风烛残年之人,风光了那么久,让她在冷宫多住几年,尝多一些人情冷暖,不比一下子就弄死她更令人心情好吗?”赵鸿晟很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