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躺下,猛地惊坐起,一脸愕然地看着身边之人。
赵鸿昱笑得温柔,她中衣半敞,露出胸前雪白一片,他的眼神变得炽热和深沉,喉结滚动,抬手抚来,李轻颜忙向后一躲,斥道:“干什么?”
她一脸惊惧如防狼的样子,赵鸿昱眼神更加发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你是我的世子妃,我们是合法的夫妻,行夫妻之礼天经地义。”
“你疯了吗?”她怎么不知道,他会是如此恶劣之人。
“疯?我就是太纵着你了,李轻颜,你竟敢给我下药,若你非我妻,谋害皇孙的后果你承受得住吗?”
这是要用身份压人,兴师问罪来了?
李轻颜冷笑:“刚才你只是睡了两个时辰,你若再不下去,我不介意让你睡三天三夜。”
赵鸿昱越发愤怒,漂亮的眸子染上一层怒火,他压住她的双手,高大的身体将她压得无法动弹,而她的反抗令身体的磨擦变得更加密切,让她明显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和他逐渐粗重的喘息。
李轻颜是过来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男人在体力上天生的强势让她抵抗不过,而她因愤怒和挣扎激红的肌肤越发如怒放的玫瑰般娇艳诱人,她的身体娇软玲珑,更刺激着赵鸿昱的感官,男人粗鲁地将手伸进她的衣襟,并撕扯着仅存的薄衫,唇也吻了上来,李轻颜咬紧牙关,却被他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她一吃痛,他便闯了进来,攻城掠地。
李轻颜被他弄得娇喘吁吁,她知道,再挣扎只会激发他更大的兽性,不由一声轻嗤,摊开身体由他施为:“不就是行房事吗?无所谓,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和秋的面首都有几十个呢。”
他的动作果然一顿,停在她的上方,眸中怒意翻涌:“面首?你当本世子是面首?”
“不然呢?世子还以为,你我是两情相悦下的鱼水之欢?”李轻颜冷笑。
她口吻轻蔑,眼中满是不屑,赵鸿昱翻身坐起。
身上骤然一松,李轻颜的心也跟着一松。
可下一秒,就觉得身子一凉,他竟将锦一扯扔了,她上身不着寸缕,没了被子,连遮掩之物也无,下意识便去掩住胸口,却见他的眼神大刺刺地在她身体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