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连续几日都呆在坤宁宫,这就造成了她既失望又害怕又嫉妒和担心,种种情绪结合在一起,她不但不爱这个女儿,甚至怨恨她为什么是个女儿,不是皇子。皇上,贵妃她,病了,得了抑郁症。”
“她不再是贵妃了,朕这就下旨,贬她为才人。”赵鸿昱道。
李轻颜讶然地看他:“当真?”
“嗯,也要看林相的态度。”赵鸿昱坦然道:“正好,朕可以让阿郅重获自由。”
这个人还真是……
他就是个当皇帝的料,天选帝王,太有手段了。
二人各有各的事,很快分开了,李轻颜让吉福拿了牌子去筹备炭和干柴,这本就是吉福手里的事,办起来顺手,但这么恶劣的天气,要把两千筐炭送进宫里,还是不那么容易的,好在又辟出一坐空宫殿用来当库房,不怕没地方存,吉福这几日一心扑在这件事上,他是鼓足了劲要用这事在皇后跟前露一手,以示他的能干与忠心。
忙完后已经到了晚上,李轻颜在炭盆上放了个三脚架,支起一口小锅,太监安畅在御膳房里弄了条四斤重的草鱼,李轻颜让人切成鱼片,先在水里焯一下,再把鱼头鱼骨架红烧了,煮了一大锅汤做锅底,鱼片下火锅,加上青菜蘑菇,嗯,闻着就香,锅里烧得咕嘟咕嘟的,李轻颜让安畅去请皇帝,自己准备多些配菜。
郁嬷嬷立在一旁,从诩坤宫回来后,她表现得更谦卑恭谨了。
但李轻颜却没打算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