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出了门,坐着马车去了翠鸣楼,找了个雅座坐下。
原以来,出了了琴行的那档子事,林四郎可能不会来,哪知,不多久他就来了,还是用他那双多情的眸子温柔地看着她:“兴宁。”连声音都是温柔中带点沙哑,是极魅惑女人的那种。
“来啦。”兴宁微笑着,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林四郎刚一坐下,就伸手要握兴宁放在桌上的手,兴宁不露痕迹的收回,她握了个空。
“我们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兴宁问。
林四朗眼眶立即主就红了,举起右手三根手指:“我发誓,一定会向父亲和母亲禀明心迹,兴宁,你等我两天可好?相信我,我一定能说服他们的。”
兴宁笑着点头:“真的吗?你真的……能……”
“能,一定能,兴宁,不骗你说,从第一次看见你,我便被你的雍容典雅的气度折服,从未有女子能同你这般大方,温柔,又体贴人,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孩子。”
这个男人的嘴像抹了蜜,用他自以为最动听的声音说着最恶心人的情话。
兴宁恨自己以前怎么没听出他话里的猪油味来,浓得快让她吐了。
“真的不骗我吗?”
“不骗你。”林四郎又试着去抓兴宁的手,又被她别开,眼中的失望一滑而过:“兴宁,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你不知道,这两日,我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那三千两银子,我是……”他说着苦涩地摇摇头道:“你知我是庶出,母亲在府里过得并不好,我想考科举,想考殿试,可我那嫡母……她总使绊子,我若能得金榜高中,就能名正言顺地向你家提亲,将你风风光光地娶进门来了,可是,我要参考,就必须拿银子去打点,好遮掩嫡母的耳目……”
他说着自己的不得已,又画了好几张大饼给兴宁吃,生怕她会饿肚子似的。
兴宁不说话,只笑着看着他,一副我就静静地看你表演的样子。
林四郎说了一气,发现兴宁并没说几句,担心道:“对了,兴宁,你今天约我来,可还有别的正事。”
意思很明显,你说了要给我玉佩的,如今我都来了这么久,玉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