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爱哭鬼?你给本郡主说清楚。”兴宁怒道,不过,她心里还是很感激李承郅的,若不是他从天而降,今天自己怕是要死在这儿了,她是赵家女儿,是宁折不弯的性子,赵家女可以像和秋那样玩弄男人,想玩几个玩几个,却不能被男人欺侮了。
“你的下人呢?”李承郅看了眼四周,皱眉问。
“我让她们在楼下等着呢。”兴宁道:“对了,你怎么会突然出现?还是你跟踪本郡主?”
李承郅翻了个白眼:“谁跟踪你了?我在隔壁与几位同袍喝酒,听见动静这才过来的。”
兴宁不信。
李承郅耸肩:“你爱信不信,不过,不管怎么样,小爷都是你的救命恩人,郡主娘娘打算怎么报答我啊?”
兴宁一脸戒备:“你想怎么报答?以身相许那一套我是不来的。”
李承郅轻嗤一声:“谁要你以身相许了,想嫁小爷的人从东街排到西街去。”
说完又道:“你好了吧,没事了小爷就走了。”说完,他还真走了。
兴宁看着自己被弄得一团皱的衣服,好几处还被撕裂了,还有发髻也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