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蓁儿那张昳丽的笑脸。
两人相处时的点点滴滴,还有她主动,且大胆亲吻他的那些画面,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跳如鼓。
周轶清摸着心口滚热的跳动,越发的想蓁儿,可想又如何,两人还未成亲,注定夜晚是不能在一处的。
想着,想着,周轶清便有些昏昏沉沉。
迷雾中,他听见了少女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他拨开一层又一层的树木杂草,然后终于看到了声音的主人。
只见少女在那清水河里沐浴。
周轶清心口一窒,转身不敢再看,正要离开却被叫住,“周轶清!”
“我我我不是故意要看你。”
“你为何不敢看我?”
“我……”
“你要说男女授受不亲?”
周轶清的喉咙被卡住一样,什么都没有说,但少女似能听懂他的意思。
然而,一双柔弱无骨的手,环住了他的腰身,他吓得呼吸一窒,心跳骤然漏拍一般顿住。
“你睁眼看看我。”
“不,不能。”
“为何不能?今日不是我成亲之日吗?”
成亲?
周轶清睁眼,他的寝房变得喜庆,贴满了囍字,各种红绸瓜果,将寝房布置得焕然一新。
萧蓁蓁略微生气的嗔怪他,“你若不喜欢我,为何又要娶我?”
“我,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为何明明答应,成亲之时给我看你那不同的东西?”
怦怦怦……
周轶清捂着心口,“我,我我没有不愿意。”
“母后说,女子成亲初夜是要和夫君同房的,还说夫君的疼爱是真的有点疼,夫君,你可要轻一点。”
“嗯。”
少女的手攀上他的双肩,褪去他的衣衫,他俯身过去,含着那殷红的唇斯磨,真实的触感让他血液沸腾,只是初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就像是行军打仗的紧要关头,他进入了没有退路的山谷,只有一身热血沸腾,却不得要领的难受煎熬。
“我要看你的宝贝,轶清哥哥。”少女的娇嗔,甚至素手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往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