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道:“卿大哥。”
“嗯,叫长安哥哥更好听,显得咱们关系更好,并没有因为退亲,而使得咱们两人,甚至咱们两家的关系变得不好,你说呢?”
长安哥哥,谢楹觉得有些拗口。
卿长安道:“无碍,卿大哥也成。”
“嗯。”
一炷香之后,卿府到了。
卿长安看着谢楹,“再见。”
“卿大哥再见。”
卿长安看着谢楹,面带微笑,似在安抚谢楹一般,“你别着急,等我休沐时,就带着人到府上退亲。”
“嗯。”
卿长安起身下了马车。
阿达也同明珠、谢正告辞,然后主仆二人目送马车离去。
阿达一转身,便看到主子那黑沉的可怕的脸,他垂眸,抱着手,什么也不敢说。
直到卿长安回府,他才紧随其后而进。
府中明明灯火通明,也算不得多大,可他却觉得,跟着大人身后,似走了好久好久,然后来到了囚禁梦春的别院。
卿长安直朝别院的主屋去,推门而入,然后往主屋的床榻走去。
阿达正要跟过去,就被卿长安喝斥,“不准跟来!”
阿达只好退了出去。
梦春正在午睡还未醒,但听见卿长安那暴怒的声音,顿时吓醒了过来。
她看着黑沉着脸,站在床头,死死盯着她的大人,吓得浑身发颤,自觉地爬下床,跪拜在卿长安的跟前。
“大大人……”梦春吓得结巴,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儿错了?
她怀了大人的孩子。
难道不该回来吗?
难道就让卿家的长孙流落在外吗?
她没有那个胆量,而且,她也舍不得大人,所以才回来的。
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她要跟我退亲,你可满意了?”低沉如深渊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梦春整个人都懵了,她既爱卿长安,又怕他,所以才会直接去求谢楹。
谁知道,谁知道会弄巧成拙……
“大大大人,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是故意的。”说着,梦春眼含泪花的抬头,看双眼,